至少也是寻常人眼中的奇遇了。
她难以抑制地将目光投向老汉手里提着的酒坛,好像是想看清楚里面究竟是何等机缘。
只可惜,在她身边的秦枫表情依旧不为所动,甚至看都没有看酒坛一眼。
“多谢前辈好意!”
在燕芷虎奇怪的眼神 之中,秦枫朝着羊汤铺子里的老汉行了一个儒生作揖礼,起身离开。
燕芷虎虽然好奇那老汉手里端着的酒坛里究竟有什么机缘,有些遗憾不能趁着秦枫喝的时候在旁一窥端倪,但就是借她这个“胭脂虎”一颗胆子,他也不敢却跟这个极有可能是父亲死敌的邋遢老汉讨要他手里的那一坛酒。
秦枫既都走了,她自是更加没有理由呆在店内了,只得跟着他走了出去。
才出羊肉铺子的那条小巷,她竟没有去问秦枫为什么要当着她的面与摩罗做交易,反而问的是:“你为什么不接受摩罗送给你的那一份福缘?”
秦枫走出铺子,虽然还是一身素洁白衣,只是他标志性的银色头发却已是如冬雪消融,重新变为正常的黑色长发,在他走出巷子的时候,被他顺手用一条发带系住。
远远看去,他与燕芷虎就像是禁城里游览的,再寻常不过的读书人和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