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账又怎么算?”
那白衣儒生在地上边惨叫着打滚,边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等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啊……我们不过看不惯你在燕国的所作所为,你便这等残忍地镇压我等!”
“你秦枫就是恃强凌弱,就是独断朝政,就是打压儒道!”
“你就是魔王,你就是奸佞,你就是屠夫!啊,稷下学宫,不会放过你的……秦枫你……”
“呜!”
那白衣儒生正在嚎叫,忽地“呜呜呜”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见一截还跳动着,散着热气的舌头,随着秦枫的剑指,直接飞了出来,“哒”地一声落在地上,无比地渗人!
在白衣儒生身后的十几名儒生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还有好几个人直接吓尿了裤子!
先挖人眼,再割舌头!
这秦枫哪里还有半点以前传说中,会写诗的武将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杀人魔王啊!
秦枫看到地上还在挣扎着的舌头,又看着那抱住自己脖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白衣文士,冷冷一笑,继续说道:“不愧是稷下学宫派来燕国的奸细,还真是颠倒黑白的三寸不烂之舌……”
他旋即抬起手来,冷冷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