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要是再让方运这么喷下去,恐怕……
忽地,一直一言不的秦枫淡淡开口,看似无关痛痒地说道:“当年儒道衰微,历代儒圣虽为燕雀,却有鸿鹄之志……”
“想不到如今时过境迁,堂堂读了一肚子圣贤书的儒圣却以辱骂一介女子为能事,真是有辱斯文!”
不得不说,秦枫的话,说的不轻不重,却好像打蛇打在七寸上一样,顿时就把方运怼得半死,说不出一句话来。
能怎么办?继续说姜雨柔吗?
那一代儒圣的风度可就丧尽了。
要不跟秦枫辩吗?
面对秦枫这个货真价实的天赐榜眼,方运岂会愚蠢到自取其辱?
看到秦枫一言就将方运怼得说不上话来,其他各国皆是窃窃私语。
“堂堂儒圣居然被秦枫驳斥得哑口无言,”
“所谓方圣,似乎也不过如此……”
“外强中干……”
听得这些话,方运更是气得牙痒痒,但此时也只得按下胸中一口闷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秦枫,你给我等着……”
……
姜雨柔见秦枫为在渑池大会出头,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暖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