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才傲物,谁都不放在眼里,经此一事,性格大变,再不敢与人比诗了!”
听得这话,皇甫奇眉头不禁拧了起来:“如果燕国真有这样的儒道强者,不可能这般籍籍无名才是……你也说了,当日那人戴了面具,会不会是秦枫在装神弄鬼?”
荀文彧听得这话,也是点头说道:“秦枫确实有些诗才,若解释为是他在装神弄鬼,倒可以解释得通了……”
“行啊,若是秦枫身为一个武家人,敢下场跟我们比诗,我就好好地让他开开眼。叫他看看跟我们稷下学宫真正儒家人的差距……”
“若那人不是秦枫,那无所谓,此人必不是我们的稷下学宫的对手……”
荀文彧从袖里取出一把水墨折扇,好整以暇地扇着,言语充满不屑:“区区一个洛子商,诗狂的称号也不过是别人恭维他的而已,岂能代表我们稷下学宫的实力?”
荀文彧说完,稷下学宫众人皆是纵声大笑。
“不愧是儒君之后的儒门第一剑修,文彧当真有儒君当年的风采!”
“就是,我等稷下学宫乃是儒道正统,穷乡僻壤的北国蛮子,哪里能了解?”
这边燕国众儒听到稷下学宫指桑骂槐,暗笑燕国儒生是“北国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