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聩吗?”
荀子将右手搁在身前,振振有词道:“所以老夫说,既然天地无心,但人有心,人定如何不能胜天?”
“既然天地无心,那么人为何不能控制天?为何不能天命而用之?”
说到这里,荀子不禁冷笑道;“小子,你说说,老夫这套理论,究竟有何谬误?”
秦枫并没有被荀子狂风暴雨般的气势吓倒,反而腰板挺得更直了:“若人定可以胜天,为何沧海桑田,物换星移,即便是真武强者,儒道至圣亦不可改变?”
“若人定胜天,那为何真武至尊,儒道至圣亦只有千年寿命,便要尘归尘,土归土?”
“人可刀耕火种,将森林化为农田,人也可劈山裂海,将天堑化为通途”
“可这只是一时的胜利,千年、万年、十万年后,天地一切运转皆由天命自决,谁可逆天,谁可更改?”
荀子听到秦枫辩词,陡然一愣,就在他不知该回答作答时,秦枫已是趁热打铁,继续抨击道:“至于制天命而用之说,天命本就飘渺,如何制之而用之?”
“阁下既认为天命无心,何以制之,何以用之?”
“既不知天,何以用天?此岂不是狂妄自大,荒谬至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