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枫缓缓说道:“阁下章所写‘名实相符’,要求‘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由此可以推出……”
“‘知屋漏者在檐下,知政失者在草野’,儒生便是在檐下者,在草野者……”
“齐国当年在稷下学宫,允许学者不用治国却可以议政,非但不曾取乱,反而促进百家争鸣,你师荀况亦做过稷下学宫的祭酒大夫……”
“如无齐之宽宏大量,海纳百川,如何能有今日的韩非子,如何能有今日的法家?”
“齐国不但不曾取乱,反而蒸蒸日,只不过军事偏安一隅,最终为秦所灭,这也绝非是百家争鸣的过错!”
“如果天下人畏惧秦王,胜过畏惧法律,本身是对‘法’的削弱和侵害……”
“而且,百姓再不敢开口说话,为政者便会以为河清海晏,便会歌舞升平,甚至大兴酒池肉林……”
“最终只会是民众压抑到了最终的不满,一举将为政者推翻,改朝换代!”
秦枫见韩非子的眼神或茫然,或抵触,知道自己已经快要说服他了,旋即又说道。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如果庶民百姓皆不能说话,不敢说话,何来兼听?”
“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