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明明可以逃走,还穿戴整齐,在学宫里坐等我们来将他抓走!”
“不曾有丝毫的抵抗?”
秦枫皱眉问道。
“不曾有丝毫的抵抗,他当时正在跟学宫里的儒生们讲课,早早就沐浴更衣过了……”
“看到我们闯进了学宫,也不躲也不避,就上了我们的囚车回来了!”
“其他的儒生似是被他的义理所‘激’,也是束手就擒,一起被抓进了天牢里。”
秦枫听得出来,这狱卒虽然是执法者,但还是对这些儒生有着些许敬佩之情的。
秦枫缓缓走到了天牢的最深处,只见最里面一间‘阴’暗‘潮’湿的囚室之内,一名身穿灰‘色’儒服的人影,在‘阴’影之中盘‘腿’而坐。
上身‘挺’得笔直,如同是读书人不屈的脊梁一般。
狱卒在‘门’口大声说道:“方云,廷尉大人看你来了!”
说着,明晃晃的油灯就朝着方云置身的囚室晃去。
光亮瞬间洒满了整间狭窄的囚室,秦枫瞬间看到了一张自己在中土世界之时,三番五次与他做对的面孔。
盘‘腿’坐在破烂草席之上,正襟危坐,如孤傲的舌剑,眼神之中带着对秦枫的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