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张泽沐的话音最终低沉暗哑,语气却是越发地坚定:“愿来世,仍与师尊再续师徒之缘。”
“师尊,永别了!”
听得张泽沐的话,霎那之间,金令缓缓落在了张忆水的手中。
无穷无尽,张泽沐在中土的记忆,涌入张忆水的脑海之中。
他与秦枫的师徒之情,生死相托,亦师亦友。
他与冷芸湘如何相识,相知,相恋的记忆。
他离开中土时,对冷芸湘腹中孩子的恋恋不舍。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真实,如此地毫发毕现。
“原来……”
张忆水喃喃自语说道:“父亲大人是儒家小世界的人……”
“原来……”
“当年父亲与母亲,是大帝你促成的……”
“原来,父亲不是狠心抛下了我们,去求天外天的永生……”
“而是为了追随大帝抵抗域外的入侵……”
说话之间,两道涓涓清流,顿时从青铜鬼面具里顺着面颊流淌了下来。
不知是悔恨,还是感动。
“我错怪他了……”
“我也错怪大帝了……”
她手中的银毫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