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哭笑不得地看着手里的明显“长残”了的天帝青玉剑,苦笑道。
“白白浪费了好的品相了。”
秦枫将青玉剑收回到须弥戒指里,见他修炼完毕,一直候在旁边的徐语嫣秉烛过来,柔声催着他就寝了。
秦枫这才想起来,他与徐语嫣新近圆房不久,就一头扎进了中土世界里,各种事务缠身,反倒害得这初尝云雨滋味的娇妻新娘给冷落了。
独守空床了九天也就罢了,接下来秦枫又要去宗门大会。
虽不会有生死之虞,但却是又是很多时日要离开她,徐语嫣自是不可能放过这最后温存的一点机会。
秦枫也知这些日子忙中土世界的事情,冷落了爱妻,心内有所愧疚。
这临行前的最后一夜,两具躯壳,一个热情如烈火,一个久旱渴甘露,自是极尽缠绵,旖旎无限。
虽是缠绵意犹未尽,秦枫却是不敢竭泽而渔,毕竟之前圆房,乃是两人宿世情缘,终成正果,彼此那陈酿百年的柔情蜜意,自是要泻于一汪春意之中。
秦枫也是为了以后琴瑟和弦,举案齐眉,方极尽温存。
但徐语嫣终究只有一魂一魄,从中土世界飞升,虽然不至于寿元大限,但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