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了很多人了吗？”
这起床气还真是毫不掩饰地呈现出了他以前做纨绔皇帝时的劲儿。
一名不顾百姓死活的昏君形象顿时鲜活。
好在张忆水不在，否则就秦道直说的这句话，就足够他被自己的正宫皇后捶的了。
哪里知道那内侍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道帝，你起来看啊！”
“您自己起来看啊！”
秦道直抬起头来，朝着殿外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就蒙住了。
只见夜幕之下，道道武力华光盘绕成龙，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位于星野的文曲星骤然闪耀，其上的诸圣殿堂之内，郎朗书声如黄钟大吕响彻四方。
“武道天象？”
“儒道异象？”
不只是秦道直，这一天晚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分武者、儒者皆是糊涂了。
“究竟是儒家出了一尊堪比儒君的强者打能引来了天地异象，还是武家有强者以武力引动了诸天星河，引发了天象的变化？”
此时此刻，睡在寝宫里的秦道直，只觉得与这儒、武两道的天地异象只有咫尺之遥，好像是就在自己眼前一般。
他虽然顽劣，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