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凌冽,未曾触及皮肤,都感到寒意侵骨,叫人不寒而栗。
只见那分明被扒得干干净净,就剩一身亵衣的年轻散修,隔空握剑,不曾说话。
要知道,这锦袍年轻修士也不是个善茬,在天权圣地附近一带都很有凶名的刺头,手头子也辣,实力也不错……
可就在刚才,他连对方是什么时候出剑的,怎么出剑的都没有看清楚,那一口飞剑就这样横空出世拦在了他的脖子上。
若不是他脚下刹得住,自己的脖子就直接朝着飞剑撞上去了。
那锦袍年轻修士一愣,旋即狰狞道:“臭小子,你黑吃黑啊?”
“你这个外来的愣头青,你也敢打我侯崇虎的算盘?”
“你知道不知道我舅舅是谁啊?”
那修士一脸平静,也不说话,就是隔空握着飞剑,看向那锦袍年轻修士。
那修士似是觉得被看扁了,他旋即狞笑道:“说出来吓死你!”
“天刺盟听说过没有?专门做杀人越货勾当的,我舅舅是天刺盟主管整个北斗域的玄武使!”
他见那被扒得还剩下一条亵衣的外来修士,居然还不为所动,又厉声道:“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试试,保管叫你全家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