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管家登时就急眼了:“他手里拿的仙晶就是我们给他的酬金,一共两百枚,一枚不多一枚不少!他还在我们家少爷开的客栈里歇脚,一口气吃了六碗葱花面,他……”
孙山眉头一挑,冷冷打断道:“你说这仙晶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吗?”
他朝着锦衣管家晃了晃,大声奚落道:“那你喊它一声啊,看它们答应不答应你啊!”
顿时,学宫门前哄堂大笑。
无人注意到学宫正门前,也就是发榜的城墙之内,有一张桦木小桌,上面摆着一壶酒,一对都有些丑的陶泥酒杯之后,一名身穿考官服饰的中年男子与一名身穿白衣的银发青年相对而坐。
路过的人皆是会不自觉地朝着两人的方向瞥上一眼。
毕竟能够成为考官的文人,至少也是学宫的学究,比起教习来,要高上很大一个档次。
上清学宫里因为都是文人,所以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做得其实也特别地苛刻和严格。
学子,教习,学究,祭酒,夫子,任何一级都可以被称为是下一级的师长,有绝对的权威也要受到绝对的尊重。
像这般学究与学子都不算的读书人同桌而坐,在制度森严的上清学宫里,基本上已经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