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极为相似。所以我才说言一诺有很大的可能会是我们那个仇家的内应。”
听到姜雨柔说的是“我们”,而非是“你”,而且说的时候十分自然,让秦枫倍感安心与亲切。
秦枫微微蹙眉道“我会留意关于信夫子言一诺的一切情况,但我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我那名仇家的内应就这么几乎摊开来放在明面上,那才叫做奇怪。”
姜雨柔抬起皓腕,为秦枫斟上一碗茶,轻轻说道“你是不是还想问,言一诺跟我们经世家究竟有什么过节”
秦枫点了点头说道“我的确很好奇,你行事已如此低调了,为何还会跟堂堂上清学宫的夫子变成这般不死不休的局面”
主动开启话题的姜雨柔却是幽幽一叹,没有开门见山,而是又确认道“你确定要听,以你的性格,听了这一桩故事,你与言一诺可能就是死仇了。”
秦枫略微一愣,缓缓说道“我迟早也会知道的,说吧”
姜雨柔定了定神,她缓缓说道“我不是经世家的创始人”
秦枫眉头一皱,姜雨柔已是继续说道“经世家的创始人是你的高徒于林,还有皇甫奇”
秦枫听说经世家的创始人是自己在儒家小世界的徒弟于林,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