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竹枝,答非所问道:“我们早些登山吧,若是晚了,文会怕就要开始了!”
孙山这一下更加无语了:“秦兄,你得罪了胭脂虎,你还敢上山啊?”
秦枫大笑一声,兀自拄着竹杖朝着山上走去。
他大笑答道:“我秦枫磊落君子,有何不敢?”
百花山,崎岖山道之上,一顶六抬大轿,不徐不疾前进。
轿顶金色流苏于青葱树木之间格外惹眼。
轿子后面,急促脚步声传来,正是那名一身红色甲胄,头发束成男子模样的女武士。
山路崎岖不能行马,显然她是将战马拴好后步行赶路,一直追上了自家小姐的轿子。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轿帘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略显黝黑的面庞,她余光瞥了轿子后面的人一眼,轻声道:“上来说话!”
“小姐,奴婢不敢!”
刚才还英姿勃发的女武士顿时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轿内女子放下轿帘,再次淡淡说道:“上来!”
轿子停下,那名红衣女武士只得诚惶诚恐地上了轿子,不敢坐在自己小姐身边,只敢用弓步蹲在轿子一角,低头不敢说一句话。
女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