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的学子们顿时识趣了很多,笔墨传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端起面前酒樽,直接了当一饮而尽,认罚一樽酒,站起身来,离席退下,息事宁人。
前几个不敢作诗,喝下整整一樽酒,离席退场的“懦夫”,还有不少人发出“嘘声”。
可接下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喝酒退场,众人竟是看得目瞪口呆,反而对能够接下笔墨纸砚写诗,而不是直接喝酒走人的学子愈发精贵起来了。
大浪淘沙,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啊!
别的都不说,单说能够在压力之下,提笔写诗,就已经是一份超越大多数学子的胆气了。
只是胆气归胆气,做出来的诗文质量,实在是一言难尽。
虽然不至于犯下连平仄押韵都不合的低级错误,但其中内容生搬硬套,强行与“言志”扯上关系者,比比皆是。
很多篇次,东郭先生都是不予点评,直接略过。
此时围观的人群当中,众人才慢慢回过味来。
这一个上《文报》的资格,从来都不是为别人准备的,除却荀有方之外,根本无人能够做出可入东郭先生法眼的诗文。
想到这里,选择喝酒离席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全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