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消息,这也将会成为本届曲水流觞文会的论题。
第二件就是小说家蒲松涛的新评书穆风传了。
也许还是喜欢听评书的闲人多一些,事功论的讨论很快就让位于穆风传的讨论,有人甚至迫不及待地说:“但愿这曲水流觞文会早一些分出来胜负,我们也好回去宴春酒楼吃酒,坐等今天下午的第二段说书了。”
有人深有体会道:“去得早,还能抢个不错的位置。说起来你们是不知
道,我昨天在走廊上站着听了大半个时辰。”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旁人嗤笑,有人比惨道:“我在门外听的”
“是啊,我们可比你惨多了”
“关键是这穆风传别家都讲不起来,只有蒲松涛先生能讲,真是馋死我们了。”
就在这时,忽地有人悄声喊了一句:“秦枫来了”
兰溪之畔,无数双目光一齐都朝着远远走来的一道身影望去。
那人一头银发用一根金色发带系住,一身朴素而整洁的白衣,飘扬大袖如天上谪仙一般。
出人意料的是,与他同来的并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一只在百家殿文会上嘴巴“臭”出新高度的脏兮兮灰色羽毛的大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