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人曲解,说是不言事功,何尝不是不能立下‘事功’才不言的托辞?”
那发难之人脸色一僵,只觉得心中计划被打乱了大半,神情有些狼狈。
本来以为是脱手而得的一场骤然富贵,不曾想居然是一个烫手的热山芋,但他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坐又不是,站又不是,当真是坐立不安。
可秦枫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
他看向兰溪对面众人,沉声说道:“至于‘致用’一词,语出《易经》,‘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由此可见,致用一词的落脚点在于‘天下利’。事功一词的落脚点在于‘若圣王’,学宫之中人人愿为君子,君子则人人欲为圣王!”
秦枫蓦地语气一沉,他冷声道:“我所说的事功,正本清源,与你们口中的事功,岂可等同视之?”
话音落下,兰溪之畔万马齐喑。
谁都没有想到,秦枫居然主动承认致用与事功的关系,随后直接为“事功”翻案了。
这简直就是……
那出言诘难秦枫的学究哑口无言,正要坐下,忽地又有一人立身而起,中气十足,他喝道:“休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又如何证明你经世家的‘致用’是‘若圣王’的‘事功’,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