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弗取,必受其咎也!”
众人先是一惊,旋即都看到了那只趴在笼中,有气无力,奄奄一息,几如假死的纯白毛皮文昌鼠。
霎那之间,所有人心中了然。
秦枫刚才之所以主动挑衅众人,正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要虚张声势而已。
若是能够一锤定音,哪怕只是被五位夫子之一的言一诺亲口夸上一句,在上清学宫之中便是一份莫大的殊荣,足以被吹上几百年。
崔巍顿时就明白了,这就是夫子言一诺给秦枫在荀有方之前的最后一道拦路虎。
文昌鼠本就稀罕难得,更是文会上用来作弊的禁物,此人胆敢带出来,还胆敢拿出来,就算是自己的名声和前途不要了,难道也要连累自己家族也名声扫地吗?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一名世家学子,那一只文昌鼠,都是言一诺的算计。
文人争名于朝,争利于市,这等大好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
纵你秦枫三头六臂,你能对付得了整整百家流派的发难吗?
正当崔巍纠结于该不该对那名携带禁物的世家弟子严厉处罚时……
坐在他身后的言一诺已是一声冷喝:“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