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未来之事尚未到来,你名家就能够断言?莫非你名家是阴阳家不成?”
没等名家祭酒反击,秦枫又道“至于你批判我经世家逐‘利’之事,在我看来,在座各位,谁不逐利?只不过是谁敢将‘利’写在一家的主旨之中?”
到此,秦枫一锤定音,厉喝出声“正因为你们所逐乃是上不得台面,难等大雅之堂的小利,
我经世家不耻言‘利’,正是我等胸怀天下苍生之利,心昭日月,问心无愧!你可还有什么说的吗?”
名家辨士一时语塞,青铜酒樽登时高高飞起,落于他的面前。
他苦笑一声“后生可畏,但以你剩下的那一点点文气,你注定赢不了我们的!”
言罢,他仰头一灌,大醉酩酊。
名家辨士所说的“我们”,显然是除了他之外的百家之人!
果然,剩下的百家中人如扑食受伤猛虎的野狗,竟是一个接一个对秦枫发难。
“我阴阳家请秦枫你赐教!”
“纵横家庞晖,请赐教!”
“农家许灿,请赐教!”
“杂家吕宋,请你赐教!”
“医家张行,请与阁下争论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