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直,你到底怎么回事?”
秦道直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母,母后,我这不是看到您回来,太,太激动了吗?”
秦枫与姜雨柔在中土世界住了接近一年时间。
姜雨柔这几个月除了游览中土世界之前没见过的山川风景,就是在皇宫里指点张忆水修炼之道,其中还抽了几天时间分别去大泽圣院和稷下学宫讲了几次学。
每次讲学自然都是在整个中土世界造成了巨大的轰动,尤其是学习儒道的女学士更是欣喜若狂。
毕竟姜雨柔是当年飞升的第一位儒家女圣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很多当年的亲历者都还在,但两界隔绝,都以为这位女圣人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甚至已经陨落了。
儒道当中一些有心人就开始故意删减姜雨柔时期的论述,试图掩盖这一段女子也能成圣飞升域外的历史,继续拿“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来说事,力图重新将儒道修炼变成男子的特权,让女子乖乖在家相夫教子,作他们的附庸。
后来,张忆水横空出世,几乎成为第二位儒道女圣,又成为了大泽圣朝的皇后,但这些居心叵测的儒家败类只是稍稍收敛,对外则宣称张忆水能够成圣是“窃百家所学,兼儒、道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