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却是一步步地朝着石碑前的屈怀沙靠近。
“大师兄,原本我是有一场天大机缘要送给你的,正是希望你重振学宫之虎的雄风,将原本被夺走的一切都拿回来,但是……”
他笑容越发狰狞道:“天恩浩荡亦不润无根浮萍,天助者自助,你这般模样,给你机缘你又能握的住吗?哪里有一个要当未来圣人的模样?”
屈怀沙似是被言一诺的狰狞模样惊住了,他竟是不自觉地身体向后几步,几乎贴到了身后那块残破的石碑之上。
“我,我不要做什么圣人,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他抬起手来,慌乱地抓起地上的砚台,用力朝着言一诺砸了过去。
只可惜那一方盛墨的砚台,真的只是一方普通至极的砚台而已,还没有砸落到言一诺的身上,就被这名儒道大能轻轻一袖,直接抽飞了那一方砚台。
石砚顿时在空中解体,化为颗粒,摔得粉身碎骨。
但屈怀沙依旧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似得,抓起地上的毛笔,镇纸,慌乱之中尽数朝着言一诺砸去。
屋里以外,所有东西,根本不可能靠近这名儒道大能,别说是伤到他,甚至连阻拦他的脚步,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