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听闻这个消息,虽然并不是多少意外,因为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差不多要满了,但是两夫妻还是非常高兴,大白天的烈日炎炎,就让秃子开着车去了天京市。
这一个月的时间,高博可算是憋坏了。
身体需求方面就不说了,屡次碰到的危险,因为体内的强烈剧毒,险些让他死了好几次。
眼下情势愈发激烈糟糕,高博真的非常需要解药。
身上的毒解了,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倘若毒解不了,那几乎是连活过一个月都是难事了。
在体内藏毒的这段日子里,高博可以说每天都是睡在悬崖边,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幸运的是,在他足够警惕也足够的智慧下,总算是熬过了这一个月。
一家四口再次来到了秦家门口。
这次没有一大群中年妇女堵在秦家门口闹事,秦沧海的那徒弟也是非常认识高博一群人了,所以几人敲了门之后,很快就被那年轻人给领进门了。
高博可以看的出来,这年轻人看他的眼神是又敬又畏的,估计是敬他的爱妻之道,畏惧高博那天一怒之下把他给打的到前几天才能下床。
高博仅仅是给了他一巴掌,还是没有用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