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山咬着牙,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耻辱感,走到高博面前,就要下跪磕头。
“哎哎哎,这可使不得。”
高博见状却是急忙伸手扶住要下跪的安如山,一脸慌张,道:“你不过就是说了几句我的坏话,我也教训过你了,这下跪磕头,真的是不用。”
“高少……”
安丰华愕然,很好奇高博怎么突然这么仁慈了?
“给白渡跪吧。”
高博咧嘴笑道:“前几天你打了他一顿,总是要给一个交代的,大家都是文化人,要讲道理,你说是不是?”
“要我给他下跪磕头?不可能!”
安如山闻言面色惊变,手舞足蹈激动的不得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给高博下跪磕头,安如山咬咬牙还能接受,毕竟眼前的男人尽管现在不堪,曾经也还是极端强大的。
但是给白渡磕头……放眼苏杭,谁不知道白渡是白家的大庸才?无能无才,要不是生在白家,恐怕连活命度难。
同样是废物,安如山觉得自己要比白渡好很多,他接受不了给比自己差劲的人道歉下跪……
“孽子,给我跪下!”
安丰华浓眉飞扬,沉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