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痴不死心,守在花落河家门口,半年。
最终,花落河终于被他的执着所打动,出门与他相见,却是并没有接受他。
“她说……”
说到这里,酒痴叹了口气,苦涩笑道:“我们不合适,当年的承诺,也不过就是我自己许下的,她并没有答应,所以不算数。”
“……”
高博沉默,他不想打断酒痴的故事,也不想评论那已故的花落河,不过在他心中,对于花落河却是已经没多少好感。
酒痴如何痴情,所坐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要被打动了吧?
可她,却仅仅是一句不合适……多么可笑的一个理由啊?
“我当时很愤怒,很懊恼,几乎崩溃,发现我自己所做的一切,原来都不过是一厢情愿,我离开了她家,本就好酒的我,从此每日酗酒,行走在华夏大地中,所见之人,都以为我是个乞丐。”
酒痴自嘲发笑:“直到有一天,我忽然得到消息,才知道,花落河之所以拒绝我,并非是觉得我不合适,只是她在点叶巅峰徘徊数年,始终找不到突破虚无的奇迹,她算卦问天,才得知自己并没有突破虚无的命,而我,天才之名如雷贯耳,突破虚无是必然之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