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以命相抵,求母王开恩,放过先生吧!”
黎曼芳呵斥道:“混账,你可知道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会在乎你吗?”
“女儿只在乎他,不求他在乎女儿!”
啪黎曼芳一巴掌将梦雅掀倒在地,“好不要脸,本王看你是被这小子迷了心窍,今天本王非杀他不可!”
无障开口道:“陛下息怒,外臣跟陛下回越裳赎罪便是。”
此语一出,包括黎曼芳在内都没想到,梦雅心中一暖,做梦也想不到无障说出这样的话,这便意味着无障会成为越裳的驸马,与她相守一生,但随即就想到,这不可能,无障绝不会做出这种事,定会有脱身之计。
金行子惊讶道:“师父若是随她们去了,那我们怎么办?”
无障没有理会金行子的话,“既然外臣随陛下去越裳,总得留一封书信向始皇禀明情况,辞去官职,又需收拾一下行囊,向弟子交代一番,请陛下稍等片刻。”
黎曼芳脸上似乎有了一丝笑意,“好,本王给你时间准备!”
“谢陛下!”说完便转身进了船舱,只留逐浪守在船外。
梦雅此刻已明白无障要做什么了,因为华清月还在船舱内,暖意很快便被失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