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做才好?”
段校长闻言,咳嗽一声挺直腰杆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毕云涛居然有如此身份,不过我毕竟与他有些交情,相信看在我的面子上,想来毕云涛也不会为难江浙医科大学。”
闵校长听见段校长只说不会为难江浙医科大学,可没有提起自己啊!脸色很是难看。
即便他是江浙医科大学的一把手,但只要他还在江南医道界混,就不得不仰仗着江南药师协会的鼻息生存,说句不客气的话,若是毕云涛这位江南药师协会会长说上那么一句关于自己的坏话,自己想要升迁都有些困难!
“小段,您看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老哥们儿了,你就帮我在毕会长面前美言几句,将来我若是调到教育局去,这个正校长之位我也是看好你的。”闵校长亲切的说道。
段校长脸色一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见段校长当即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毕会长那里我会帮你化解干戈的。”
而此时,当事人毕云涛并未离开江浙医科大学,而是往学校一个僻静的区域走了去。
“秘密试验的地点如果不是在那里,那这个江浙医科大学应该根本就不存在秘密试验!”毕云涛眉头紧锁,大步往前面一排排绿树成荫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