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记者,回到饮料摊前,他发现黑蛋总是心不在焉地往家里瞄。
摸起经济学原理,顺手给了他一巴掌道:“好好干活,别心不在焉!”
黑蛋转过头,默默地噙着眼泪,一言不发地继续开汽水。倒是吴江看不下去了,提了一句:“哥,刚才花婶回来了,好像哭了……”
吴涛再一看黑蛋,可不是么,母子连心!连黑蛋都哭了。
花婶回来,直接回家,却没进葡萄园忙活,这里面肯定有事。
于是放下书本,和煦地揉了揉黑蛋的头发道:“我去看看,放心吧,没事。”
推开虚掩的院门,吴涛唤了两声花婶,无人应声。除了鸡鸭的声音,和大黑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院子里一点人声都没有。
自打葡萄园开业,大黑就被锁在了花婶家,免得吓坏客人,影响不好。
忽然,吴涛心里一紧:‘花婶不会遇到什么事,想不开吧?’
一念至此,三步跨作两步地冲进堂屋,拐进卧室。花婶正抱着黑蛋爸的照片,默默地在床头垂泪。
还好没事!吴涛长出一口气:“花婶,是不是招待所那马主任为难你了,还是占你便宜了?说出来,我们帮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