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俩口瞠目结舌,“这么多?”
平日里接触国家项目基金、自然科学基金,顾学礼也经常接触到百万甚至千万的规模。可那是自己学术上的成就和威望换来的待遇,再说了,这钱又不属于他自己。
如今儿子和眼前这小辈搞的公司,一个星期就能拿下这么多订单,着实有些惊人。
正说着,顾飞回来了。
除了给安蓉带了个生日礼物,其他什么也没带。
“小飞你过来,跟我说说你那公司的情况。”顾学礼一招手。
“爸,有什么好说的?别人需要买水,我们卖水而且提供服务,就这样。”
顾学礼俩眼一瞪,“就卖点水,一个星期能卖几百万?我跟你说,你要敢做违法的事,我打断你的腿。”
“爸,你就不能想我点好?就算我做违法的事,那也是您教出来……”
“你个臭小子!”
得了,父子俩见面没几句就掐起来了,殷文芳在一边拦都拦不住。
安蓉幸灾乐祸地笑,一点拉架的意思也没有。看来早已见惯这阵仗,习以为常了。
最终,顾飞还是败退,无奈向吴涛求救,“涛,你就这么眼巴巴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