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力是个小个子,呵斥学生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跟着小窜下跳,“我好不容易才凑成个排球队。照你这么练下去,都练乏了、伤了,谁去参加比赛?”
“是你还是我?”
吴涛夷然不惧道:“丁老师,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觉得这种方法最有效。”
“你懂还是我懂?”
面对丁力的质问,不等吴涛回答,李婧便抢先道:“丁老师,我觉得吴涛的训练方式没问题,我可以接受!”
“我也接受!”
“我也是……”
眼见着这一面倒的局势,丁力咬牙切齿地瞪了众人一眼,气急败坏地一挥手:“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
说完,背着手扬长而去。
于是,地狱般的训练模式就这样开始了。开始几天,队员们年轻力壮,生龙活虎。
几天下来之后,每天的高强度训练,都在掏空着她们的身体。
回到家,一个个全都倒床就睡。安蓉甚至在晚自习回去的路上,趴在车把上便睡着了。
到了幸福华府,吴涛抱起安蓉轻盈的身子上了楼。
安蓉像只嗜睡的小猫,随手抱住了他的脖颈,臻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