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高高的牌楼,两路小彩灯一直延伸到院子门前。寒风中,五颜六色的小彩灯照得格外闪亮。
隔着老远,院子里的大黑闻着生人气息,突然叫了两声,随即直接飞奔出来,直冲吴涛的身上乱蹭。
那急促的喘息声,摇尾乞怜的热乎劲,让吴涛倍觉温暖。至少比小江和黑蛋那俩孩子强多了,除了蹭自己的新车玩,一点也不热乎。
张惠兰却是拿脚踢开大黑,边踢边呵斥道:“滚开,别蹭脏了你的衣服!”
“不要紧的。”吴涛摆摆手。张惠兰却是不让,“怎么不要紧,这大黑刚生了窝崽,身上味儿重着呢,洗都洗不掉。”
进了远门,东屋里灯火通明,反倒是堂屋黑漆漆一片。
褪下了工装的花婶,穿着高领的毛衣,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看得张惠兰一阵不好意思,解释道:“是你花婶非要自己做,还不让我帮忙的。”
花婶笑着在围裙上擦擦手,“大姐,你都忙了一年了,照顾家里,连黑蛋也是你帮我照顾。过年这两天,轮着我替替你,让你好好歇歇。”
“他花婶,你们在外做大事的,比我在家里辛苦。还是我来吧……”
这又客气上了,吴涛插不上话,干脆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