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
紧接着一口两口三四口,转眼五口六口七八口,等到吴涛再想刷浆糊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刚才还满满大半锅的熟浆糊,转眼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了。
再一看,小江的嘴巴四周,全是黏糊糊的、来不及擦掉的痕迹。
可怜他自己,辛辛苦苦十分钟打得浆糊啊,竟然就这么进了这个捣蛋鬼的肚子里。
吴涛一把抢过所剩不多的浆糊,抬脚就踹道:“你能不能管管这张嘴?家里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饿到连浆糊都吃?”
小江灵巧地一躲,舌头灵巧地一扫,将嘴巴四周的残留全都扫进了嘴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道:“哥,你这浆糊里加了什么,这么甜?”
吴涛真是哭笑不得,“不过是细面白面而已,对了,我一开始找错了白面口袋,误加了半碗玉米面在里面。”
“怪不得……”话未说完,小江便一溜烟地窜了个没影。
等到吴涛把里里外外的春联窗花全都贴完,这才发现小江捧着个炒锅,依靠在麦草堆边,四仰八叉地打着饱嗝。
炒锅里还有些没吃干净的痕迹,大黑正在卖力地舔着,顺带着把小江手上、脸上的浆糊,全都舔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