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
“我呀……”吴瑞春意味深长地道:“来看你新写的对联来了。”
这尼玛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简直比杀了仇为民还难受。
为官几十年,早就练就一副黑脸的仇为民,霎那间,脸上红到了脖子根。
看着老伙计汪德胜那幸灾乐祸的脸,以及恩师身边熟悉的俩张面孔,此时还不知道众人的来意,那才是怪了。
当下一声苍然悲恸道:“吴老师,我有负你的教导,家教无方啊!”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吴瑞春一声说完,踏脚迈入房间。
蒋桂萍简直看得呆了,和老伴生活那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老伴被训得跟孙子似的,不敢还嘴。
就算是当初在老上司面前,自家老伴也是无理能强辩三分的主。
当下也是不敢怠慢,立刻好茶好烟地往外拿着招呼。
众人落座,吴瑞春回头打量着仇为民道:“小民子,你既然知道犯了错,可知道怎么改正?”
“全凭吴老师教诲。”仇为民哪敢有半点忤逆,毕竟那年代的师长,还有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传统。
吴瑞春朗声道:“你家教严我不反对,但这事有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