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数家珍了。
安定国拍着腿面,就把今后的大体发展思路定下来了。
反正吴涛听起来,感觉步子迈的挺大。看来是作为全省最差城市的二把手,是知耻而后勇了。
洋洋洒洒地做完笔记,安定国合上本子,凑过来道:“你悄悄跟我说说,这次的资本大战,能挣多少钱?”
吴涛说的也是模棱两可,“这次天启投资投入了四分之一的流动资本,保守估计,能翻一番回来。”
安定国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无怪乎国际游资会那么疯狂,这根本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资本到人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这话果然不假!”
从安家离开,吴涛走在回去的路上。
头顶上月朗星稀,照着他的身影,清冷而踯躅。
星空还是那片星空,只是自己,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自己了。
一路回到富贵家园,爬楼到自己家门口,却见着一个身影埋头等在楼梯前,看那样子,竟然是睡着了?!
也真是心大。
好歹是良家少女,孤身一人,深更半夜地坐在这里,就不怕出事?
没好气地拿脚踢了踢对方,赵丽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