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说到这里,程建当即起身给吴涛倒了杯水道:“吴先生,作为家乡的公司,能想起咱们北江玻璃厂的玻璃,实在是太荣幸了。你且稍坐,这么大的事,我必须请高科长来亲自给你谈。”
说完,程建是欢天喜地地出门了。
留下吴涛一人,看着这简陋而凌乱的办公室里,一阵唏嘘。
斑驳的墙壁,磨损的桌椅,处处都透着一股灰败之色。
在这种环境,程建能保持这么积极的心态,可以说是相当难得了。
只是没过多久,程建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至于高科长,吴涛看了看他的身后,并没有跟来。
“高科长呢?”
程建强颜欢笑,“高科长他,他厕所了,等会过来,吩咐我先跟你谈。”
“程同志,你们高科长没把我当回事吧?”
冷不防吴涛一针见血地道破,程建愕然的脸色一阵挣扎,旋即又放弃了,“吴先生,你猜得没错。高科长他觉得你可能是个骗子,让我先套套你的话。”
“你也不用费心套了。”吴涛当即掏出一张名片,那是自家老子的北江建筑队,即现在的华耀建筑公司的名片。
面电话、地址、公司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