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必能有什么效果。
果然下一刻，谭大脑袋压根不信，“大单子？你当我傻啊！连我姐夫那样的能人，都这么久没出过单子了。凭你？哼哼……”
吴涛本不想掺和这俩人斗嘴活动的。
可程建气不过，扬了扬手里头刚刚签妥的供销合同，接着还指了指吴涛道：“不信你问这位吴先生，这合同是和他签的！”
这下吴涛只好配合地点了点头，“没错，程同志刚刚拿下了我的单子。”
结果，谭大脑袋直接懵逼了。
他本来只是单纯地来看程建吃瘪的，哪想到事情会有如此的反转？
面对这般变化，该怎么应对，他压根没想过啊。
也真是难为他了。
脸憋得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大脑袋变成了大猪头。
原本以为到这里，俩人的斗气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哪想到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笨人也有急智的时候。
“你算拿到了订单又怎样？只要我姐夫愿意，这单子还不是得划到他名下！哼哼……”
这是赤果果的徇私舞弊了。
可是在97年的时候，还真是有可能发生。
那年头的腐败，可以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