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才现,先劈头盖脸地扑来的,便是这个世界的残酷。”
“……想要融入人家,就要遵守别人的规则。而规则的适应,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梁言成说得振聋聩,吴涛却听得习以为常。
他知道梁言成的意思,这种事换做是以前,压根就不会生。
现在好了,弄得灰头土脸不说,表面上还得保持风度。至于说私底下,损失了多少。
不,损失得再多,都得把腰杆挺直喽。
因为这关乎国际形象,关乎综合实力,不能轻易露怯。
临了,梁言成带着唏嘘关心道:“说吧,这次你的天启损失了多少?”
梁言成说这话,言下之意便是想让吴涛提要求了。
不过吴涛眉头一展,嘿嘿笑了声,“您老要是不介意,我就提个要求。不过话说回来,天启投资这次压根就没参与到这档子事中来,顶多是从旁打打秋风而已。”
“呃……”梁言成颇为意外,“你小子上回刚尝到了甜头,这回居然能忍住?我倒是小看你喽。”
吴涛挥挥手道:“说实话,这些个金融游戏,原本就不是咱们能玩得起的。眼下咱们最重要的就是,要抓紧时间和机会,展实业,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