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如梦方醒,可嘴上仍旧有些不饶人地道:“即便如此,可我妈那见谁都摆官架子的臭习惯,真得有人治治才好呢。”
“傻姑娘。”裘无烟一语道破地道:“你这才见他几次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无烟,你胡说。”
“那你来打我啊?”
“好,你等着。”柳若曦在被窝里,捋起睡衣长袖,露出白嫩无暇的手臂。
顿了顿,感觉到凉意,柳若曦连忙把手臂塞进被窝道:“无烟,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裘无烟语气总是飘忽,带着一种置身世外的超然道:“大不了我带你上门去负荆请罪呗。”
“好呀,好呀,怎么个请罪法?”柳若曦当即赞同道:“我去哪里找那种荆条呢?”
裘无烟:“……”,这丫头还真当真了。
冬日的凛冽愈发浓郁了,瞧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地裹紧大衣,吴涛的感觉便日趋强烈。
这一辈子习惯了车接车送的生活,对冬日的感受,总比常人来得更迟钝一些。
等到车子赶到生态湖厂区的时候,朝阳已经升起,整个厂区笼罩在一种特别的晨晖之中。
尤其的耀眼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