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千美又兴匆匆地看了一眼,毕竟眼下客户来电很多,无论如何,不能因为赌气,而漏掉业务上的电话。
可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心情当即就崩坏了。
刚刚好不容易释然的状态,以及一直以来的优雅恬淡,全都被破坏殆尽,拾不起来了。
生活就是这样。
有些人,总也像阴魂般地挥之不去。
这个时候就得果断地唾上几口,然后再踏上几脚,施施然地转身离去。
于是吴涛果断地抓过电话,掀开翻盖,捏着低沉的嗓音应道:“喂,哪位?”
其实吴涛知道对方是周传文,只是故意这么问。
周传文不由一滞,“你,你是谁?”
“我是美美的爱人,美美去洗澡了,你有什么话要带的吗?”吴涛一边扶着桌面,一边轻描淡写地道。
原本吴涛以为,话说到这里,对方若是知道点廉耻的话,应该收手了。
却没想到周传文,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故作体面的彬彬男子了。现在的他,因为施家船业的日渐萧条,以及友谊服饰集团的异军突起,心态早已彻底崩坏了。
哪还顾得上什么体面和矜持?
所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