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彭城重工?”吴涛忽然想到。
梁言成一脸的语重心长:“是呀!那事前两年影响多大,估计你也有所耳闻,几千号工人闹到省里来,影响极其恶劣,绝对给后续的国企改制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结果呢,这事到省里,硬生生给摁了下来,还说什么是摸着石头过河,出点这样那样的纰漏,是在所难免的。很多人据理力争也没用!”
“……就在大家伙差不多快忘记彭城重工的问题时,结果你在北江玻璃厂来了这么漂亮的一出,社会各界广受好评!你这不是相当于给人上眼药吗?”
“……再说,一个北江玻璃厂也就罢了;紧接着又是一个友谊服饰集团。你说那二世祖不找你麻烦,找谁麻烦?”
话说到这份上,吴涛就全都明白了。
尽管他没做错什么,可是这接连两次企业改制都上了内参,造成的结果和连带效应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梁言成所说的不错,这事的确是自己撞上了人家的枪口了。
想明白这里头的关节,吴涛目光回到梁言成的脸上,见他正在夹着花生米,耐心地咀嚼着,心下一动问:“首长,对这个二世祖的所作所为,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