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事业心主导的安定国,显然不太想得通吴涛的做法。
吴涛摇摇头,“事业于我来说,早做晚做都是做。但有些事儿,我不能让自己后悔。”
“真有那么严重?”安定国狐疑道。
吴涛吹开鸡汤上飘着的油花道:“严不严重到时候就知道了。反正这事,做好了无功,做不好有过。”
时下这个年代,毕竟不比后世。
任何大灾大难的不幸,最后都能转化为歌功颂德的表彰大会。
吴涛就记得,前世的98年洪水,不少地方的父母官因为失职而被查办的。
毕竟这届的总理,比较强势。
这阵子安定国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借着国家刚刚放开房地产政策的档口,给北江这老城的旧茂换个新颜。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即便他将来高升左迁之后,北江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说起来,依然能够记起说:这些个都是安书记在位时弄起来。
可是现在一听吴涛这明里暗里的一番话,安定国不由有些不落定了。
北江地处淮河中下游,汛期真要出什么问题,那也是不小的损失。
之前这事他虽然记在心上,可具体的工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