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什么?打算用几年实现?具体又该怎么走?”
“这……”丁海丰顿时被问住了。
任谁都知道,这个问题,只能他这种副总级别的,才够资格回答。然而他这个副总,却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丁海丰顿时就汗颜了,五十多岁的人了,面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脸上的汗啪嗒啪嗒往下掉。
万芳作为女人,说话反而没有男人那般有顾忌,“老板,我们现在的情况不是蛮好的嘛!比起之前的老厂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是啊是啊!”不少人跟着附和,其中大部分是男人。
“可我对你们的期待不止于此呀!”吴涛俩手一摊,“坦白说,我手下能挣钱的项目多了……”
话未说完,程建终于鼓起勇气说话了。临了还被万芳不停地使眼色,不过程建依旧是大胆地仗义执言了。
“老板,我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我们是依赖东瀛人的技术和工艺,扭亏为盈,起死回生。将来想要持续发展下去,必须据此发展出自己的技术和工艺,拥有不同的特色,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吴涛点点头,言之有物,可仍然不足以作为公司级的目标和愿景。
看着众人一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