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闷头道:“这倒不是!主要我一直是个粗人,从来没拿对过主意。突然之间被你这么不假思 索地肯定,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再多给我讲讲……”
吴涛拢着手,“萧大哥,你都说了,现在国家政策在放开。经济要腾飞,肯定离不开钢铁产量的增长。”
“……可以说,现在就是在风口浪尖上,就是头猪,它都能飞起来。所以这钢铁厂你尽可以随便扩张,随便玩。”
“……所不同的是,十年以后,你打算怎么着,怎么玩?”
萧锐光疑惑道:“十年以后有什么差别?”
吴涛展开双手一摊,“很简单,咱们华夏见什么项目挣钱,都是一窝蜂地上!像你现在的钢铁,现在肯定不止你一家想要扩大产能吧?”
“这样一来,到时候产能必然会过剩。那时候,国家就会亮出刀子了。该砍的砍,该关的关。所以想要到时不被砍,就看你现在怎么定位!”
萧锐光端起茶盅一饮而尽道:“我懂了!想干没问题,关键是怎么干!那依你看呢?”
“一句话!”吴涛放下茶盅,“要干就干点带技术含量的。未来五到十年,肯定是钢铁行业的黄金时期,趁此机会,把技术路线铺好,底蕴打深厚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