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去,握着小姑爷的手,把他按回沙发上,又给两位长辈叙了点茶水,这才坐在旁边的软凳上,发了话:“小姑爷,这么晚了,还劳烦你跑一趟。”
方兴旺看了老爷子一眼,正色道:“柳区长亲自打的电话,说你这有要紧事,我放下手头工作就过来了。”
“其实也不是那么十万火急,”吴涛接过话茬,当着老爷子的面,把宾湖区尤其是梨园村农家乐的防疫卫生工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方兴旺弄不透这里头的猫腻,所以一听完,眉头便皱到一块去了,连带着右眼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吴涛知道这是他有苦说不出的表现,干脆便把话给当场挑明了。
“小姑爷,你别瞧这事吧,它看起来没什么意思。但是这回的新型病毒可不是闹着玩的,真到时候,咱这农家乐不顾疫情只顾生意,以至于发现疑似病例的话,柳区长他也逃脱不了责任!”
方兴旺习惯性地往口袋里蹙摸,摸到了烟盒才反应过来,又讪讪地收回手来道:“这么说来,这次卫生防疫工作还挺重要?”
“肯定重要。”吴涛点点头,“据我得到的消息,恐怕级别不会低,至少也是国家层面的防疫预警。”
“这级别岂不是比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