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样?”
陈军伟提着紫砂,给吴涛和萧锐光都满了一盅,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道:“要我说啊,咱们这群大院子弟啊,最好的年华都荒废了。五千里河山,能玩的都玩遍了。”
“……真正到这趁节上,国家大发展,开始傻眼了。除了巧取豪夺之外,真正凭本事做出来事业的,也就萧大哥这独一份了。”
“……而且,刚才那群哥们,吴哥,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心底里还不知道怎么羡慕您呢。生意场上翻云覆雨、白手起家,金融界里运筹帷幄,和国际大佬谈笑风生。”
“……相比于咱们祖上打下的政治江山,您现在打下的就是经济江山!高科技产品走出国门,您是全华夏的开山之祖……”
眼看着这陈军伟话匣子一打开,滔滔不绝的,夸得吴涛自己都有些扛不住。
虽说这话有一定的事实依据,可是这口气,实在是令人消受不了。
所以吴涛这话锋一转,便打断了地方,直奔主题,“陈兄弟,明人不说暗话,大家都很忙。说吧,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又能为我提供些什么。”
够直接的。
即便是练就了一张利索的嘴皮子,陈军伟此刻也难免有些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