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风。
而曲天阁是这二人的手下败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挑战一次,但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模一样的。
很快,李流风下山了,准备与曲天阁一战,但到了山门处,却发现这曲天阁的注意力全在那剑碑之上,目不转睛,盘膝坐着参悟,似是未曾注意到他来了。
“我来了。”李流风说道。
“知道。”曲天阁没转头,
“还打不打?”
“不打了不打了!”曲天阁目光如炬,指着剑碑,“好东西啊,剑宗哪里弄来的?我能参悟吗?”
李流风看向剑碑,笑道:“可以,任何人都可以。”
曲天阁面色一惊:“剑宗有这么大的气魄,把剑碑放在这里,任由别人参悟?”
“我剑宗乃东域的剑道圣地,不在乎这区区一块儿剑碑!”李流风说道。
曲天阁连连摇头,似是不相信。
曲天阁在此停留了一个月,便转身匆匆离去。
山腰之处。
姜诗音身如鸿雁,踩踏着一棵松树的树枝而立,凝望着曲天阁离去的身影,美眸中露出些许得色。
“听说他叫曲天阁?在东域的身份不凡,他这一走,剑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