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
古训风像是病急乱投医，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显得语无伦次。
顾辰听着目光却渐渐一凝，看来他的猜测没有错。
整件事的幕后果然有黑手，而牧乘风也只是一枚棋子，充其量是作用比较大的棋子。
“关于那个人，你还想得起什么？”
顾辰又问道。
“牧乘风好像称呼那个人为……‘方道友’？”
古训风不确定的道。
方道友！
顾辰瞳孔微缩，随后嘴角翘了起来。
“这整件事果然是你在捣鬼，方问……”
顾辰喃喃道，虽然先前他就已有所猜测，但眼下由古训风证实，才算是真正确定了敌人的身份。
那方问在玄女宫一战中不战而退，顾辰一直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而现在，几乎可以笃定，他当时不行动，是为了更大的阴谋。
地府幽雀的事，牧乘风这里的行动，几乎都是他巨大阴谋的一环。
他布了一个大局，将所有界外天才和第九界绝大多数势力都囊括了进去，不知意欲何为。
顾辰不由得闭上眼，掐指细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