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不一样了!”
阮左使脸若寒霜,咬牙道。
“什么情况不一样,不就是这回你们人更多了吗?”
风丫丫撇了撇嘴,有些鄙视这阮左使。
连一个小姑娘都轻视自己,阮左使更加火大了,愤恨道。
“就是人多怎样?天蟾子在哪里,把人交出来,否则要你们好看!”
她一开口,不少站在她这边的蚩郡修士纷纷亮出了兵器,坊市内一时充满了肃杀之气!
“阮左使,且慢!”
枭老见状,赶忙站了出来劝阻。
他试图招揽顾辰进蚩郡,如今他主动前来,虽然十分意外,但说不得就是最好的机会。
倘若让阮左使就这么把局势往不可收拾的方向上引去,他的想法就要落空了。
“枭老,这群人目中无人,如此轻视我蚩郡,怎么,你还对他们抱什么幻想吗?”阮左使压抑住怒气,说道。
“阮左使这话可就言重了。”
顾辰听闻,一脸遗憾的表情,连连摇头。
“怎么,我说的难道有错?”阮左使道。
“自然错了,我等今日可是真心诚意前来拜访,但阮左使一见我们,就说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