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佛门的至高领袖,佛法果然高深。”
他笑呵呵的,好像在酝酿着什么新的阴谋。
“打着我名号赢来的赌注,不应该分享一下吗?”
顾辰不咸不淡的道,左春秋的大衍仙体海纳百川兼收并蓄,尽管他现在修为远不如飞船上的其他人,但潜力却完全无法预估。
甚至,当年初见他时他那种琢磨不透的阴森感,似乎又慢慢回来了。
“这佛法与你无缘,你也用不上。”
左春秋眨了眨眼睛,从齐天仙帝手里抢过酒,灌了几大口。
“好酒好酒,不愧是家大业大的道君,宴客的酒都不一般呀。”
他感慨着,好像在说这几年他过得有多不容易。
“若你加入我霸郡,这样的酒想喝多少有多少。”顾辰似笑非笑的道。
“你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不加入你霸郡,这酒就不能喝了?”
左春秋翻了个白眼。
“喝吧,把我的酒窖搬空了都行。”
顾辰不再逗他,很清楚以对方的高傲,怎样都不可能加入自己。
左春秋一直是他的劲敌,如今虽然已经拉开了距离,但他心里多少有些期待,他能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