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暗骂了一句无知者无畏。
在他看来这两人临时抱佛脚,不过读了几天的经书,怕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所以表现得如此冷静。
想到经书他又有些忿忿不平,看这态势他读的那些经书恐怕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没看之前有几位白发老翁都被淘汰了吗,他们一辈子钻研经书,也没见在考核中有何优势!
“让让,请让一让。”
后方的人群突然一阵涌动,有人插队,挤到了前头。
汤剑清闻声看了过去,谁呀,又不是先考核的人就能过,有必要插队吗?
他朝插队的人看了过去,脸色很快阴沉了下去!
那人白衣黑披,相貌英俊儒雅,不是他的死对头邵鹤洋还能是谁?
本来邵鹤洋是排在后面的,这下挤到了前面,刚好和他同一批考核,冲着谁来的,不言而喻!
“邵鹤洋,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呀。”
汤剑清恨得牙痒痒的,他本因为考核心烦意乱,没想这死对头还来添乱。
“汤大少这话未免太失礼了,你我同来参加洛门考核,难不成我还得避开你?或者说,你就那么怕与我同场较量?”
邵鹤洋微笑道,是笑里藏刀的那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