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跑不掉,说不得还会有一场大麻烦。
因此,这买卖汤家说不上划算,只不过汤剑清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
一阵瓶瓶罐罐被砸碎的声响,邵鹤洋站在乱成一片的房间内,神 色铁青无比,眼中满是杀意!
“韦老,帮我杀了那陈一,我要他不得好死!”
声音愤怒而歇斯底里,站在旁侧的侏儒老者却平静许多,待到他怒火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回答道:“你既然连下跪之耻都能忍下来了,又岂会是那等不理智的人?”
邵鹤洋明白他的意思 ,脸上露出哀苦之色。
这里乃是洛门,莫说动手杀人的成功率有多大,就是成功了,后果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知道韦老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帮他杀人,他只是邵家的供奉,不代表不要命了。
然而,只要想到白天时所承受的羞辱,他整个人几乎快控制不住情绪。
奇耻大辱!
那个废材一般的汤剑清,他竟然在他的逼迫下向他下跪了!
这事传回沛都,他脸面必然丢尽,可他若不履行承诺,以下午那帮人的架势,说不得把他腿打断都有可能。
别看他邵家在沛都也算名